第(2/3)页 卫清晏愈发觉得,时煜便是凤昭太子。 但时煜不提,卫清晏便也暂且按下。 “按说,先帝不敢重用沈常山,定也不会重用沈常山的儿子,可他却默许了秦思贤任职国子监监丞。 秦思贤就算是皇帝的人,先帝也有的是法子将他从国子监踢走,甚至让秦家彻底从这个世间消失。” 保守秘密最好的法子,便是灭口。 卫清晏相信先帝做得出这种事。 时煜幽幽道,“凡事都有两面性,许多事情,利弊共存,先帝利用沈常山的时候,又何尝不是被沈常山拿捏了把柄?” 且这把柄是先帝无可奈何的。 大魏是先帝的天下,能让先帝不得不容忍的绝非小事。 可沈常山有先帝的把柄,为何又甘心做个教数术的副课先生? 两人心头隐隐有了猜测,却又默契地不让自己往深了想。 眼下他们要解决的是深常山的怨念。 刚刚对先帝的一切推测,都无证据,他们的着重点还得从沈常山身上往下挖。 免得因对先帝的偏见,错了思路。 两人最先去的是沈常山的叔父家。 老人坐着门前的石墩上,抽着烟斗,眯眼看着朝他走来的两人,率先问道,“你们是秦家的亲戚?” 时煜在他旁边的石墩坐下,“老人家,我是沈先生的学生。” 卫清晏亦在石墩坐下,“我算是他家的亲戚。” 秦氏是大姐的妯娌,这拐着弯的亲戚也算亲戚吧。 老人见两人长得天仙似的,身上穿得也非等闲,却一点架子也无,对他们心生好感。 不由胆子大了些,“两位愿意跑来这小山村看他,应是和秦家关系不赖。 可否帮忙劝劝那几个孩子,他们的爹不愿留在芙蓉县,便抬回去吧。” “老人家为何会这般认为?” 时煜神情诚恳,“落叶归根是老师临终前的愿望,听说他这些年也时常来芙蓉县,一住就是大半年。” “他对家乡没有感情哩。”老人习惯性地摸了摸装烟丝的布袋,又担心衣着富贵的时煜两人不喜,最终放下了手。 时煜瞧出他想抽烟,抬手示意他随意。 老人嘿嘿一笑,这才又伸手摸出了烟丝,往烟斗的小眼里塞,点上火,猛吸一口。 这才叹道,“老汉打小和哥哥感情好啊,没想到唯一的侄子却是个冷心冷肺的。 当年老汉听说,哥哥一家遭了难,侄子投奔了秦家,老汉去京城找过他的哩。 可那没良心的崽子,图秦家的富贵,连亲叔叔都不认得哩。 第(2/3)页